永遠自然 ─ 李永然律師部落格

將自己鑲嵌在社會文化之中：李永然律師的執業理念   文／周睿志（北方工業大學憲法與行政法研究中心主任、北京社會治理法治研究會副秘書長） 一、引言 　　今年暑假，我隨團到訪臺灣地區，和臺灣的同仁進行法治交流。在晚宴上，一位溫文爾雅的前輩坐在我的旁邊，他看起來似乎不到六十歲的樣子，桌簽上署名“李永然”。隨後得知，他是臺灣地區著名的律師和法律出版人。我們一邊用餐、一邊閒聊。閒聊之際，很多的資訊讓我們一下子拉近了彼此的心理距離。比如，他在上個世紀九十年代初就率先到訪大陸，他在“法大”讀書並獲得了博士學位，他的事蹟被大陸主流媒體多次報導和宣介……隨著交談的深入，一些共同觀念讓我們感到理念相合、心靈相契。比如，李先生認為，作為一名律師，要致力於讓矛盾的雙方走向和解並實現關係的修復；作為一名法律人，要能夠從文化的視角看到眼前的糾紛，要有足夠的智慧讓對立雙方趨近“雙贏”…… 。 　　過去這幾年，我著力關注的一個議題是“法治社會”。法律被制定和公佈之後，它如何從紙面文字變成現實秩序？法官、檢察官、執法者、律師、調解員等法律人應當如何正確地看待法律？以及，在我們中國的社會文化語境中，法治運行是否具有自己的獨特邏輯……這些問題是我近期所努力探求的。和李先生的談話，讓我彷彿找到了法治理念的同路人。 　　從臺灣返京之後，李先生給我寄了他的兩本著作，其中一本是他的傳記——《法律特有種——李永然律師不一樣的普法之路》。藉著暑假的自由時間，我用十多天把這本傳記認真地讀完了。閱讀這本傳記，讓我對李先生的律師執業理念和法治理念瞭解得更為系統。我感到，李先生身上所呈現出來的範型結構，頗為值得我們認真研究。 　　接下來，我把閱讀李先生傳記過程中引發心靈共鳴的那些內容細緻說一說，一則是向作為學長和前輩的李先生致敬，二則是藉機闡述我這幾年在教學和研究過程中形成的對法治問題的一些看法。 二、以道馭技：把法律視為修復和維護社會和諧關係的重器 　　在閱讀李先生傳記的時候，我感到，他在看待和運用法律的過程中，有一種特別的理念結構——他把中國文化精神視為“道”，把法律視為“技”，在執業過程中“以道駕技”。由於這樣的一種理念結構，他實際上已經超越了法律本身，從更高的維度出發，把法律視為一種修復和維護社會和諧關係的重器。 　　李先生在傳記中告訴我們，他一直在努力地尋求中國文化之“道”。他在佛學中尋求，也在道家理論中...

 文◎黃玄東實習律師 　　一本書可以對一個人產生多大的影響？對有些人而言，只是品味作者文筆的過程；但對另一些人而言，它卻可能成為改變人生方向的契機。對我而言，「法律特有種-李永然律師不一樣的普法之路」這本書便是後者；它不只是我接觸法律的敲門磚，也是在我猶豫是否要讀法律時，促使我踏上法律之路的的一個契機。還記得第一次閱讀「法律特有種」是在我還沒有踏入法律領域的時候，當時的我只是一個對未來仍在摸索的年輕人，當時的我不要說對律師工作有所憧憬，就連讀法律系對我而言都是難以想像的事。然而在第一次接觸到這本書時，我發現這本書並沒有刻意塑造律師光鮮亮麗的一面，而是透過李永然律師一路的成長、求學、執業甚至到經營律師事務所及向社會普及法律的歷程，讓我看見法律人也是從平凡的起點一步步走來，其中也是經歷無數努力、挫折與累積，也正因為如此，當年的我在看到李永然律師成為律師的過程後也萌生出了「或許是時候實現自己一直以來的法律夢」的想法，也第一次覺得原來律師並不是遙不可及的職業，而是一條只要願意努力，就有機會走上的道路。 　　「法律特有種」這本書可以說是促使我決定投入學習法律的一個重要契機，這本書的前半段主要在說李律師的成長過程、求學、及如何成為律師；後半段則是在說著李律師如何從一個初出茅廬的律師到經營自己的事務所、該用什麼樣的心態、觀念來從事律師這一個職業以及李律師投身向社會普法的初衷及過程。 　　在閱讀書中的內容時，我對李律師的歷程深受啟發，也開始思考自己是否也能透過法律，成為一位能夠幫助他人的人，也因為這份啟發，讓我後來報考了東吳大學法律研究所進而取得法學碩士學位及考取律師、地政士資格。如今回頭看，從立志就讀法律到成為律師，這一路走來，當年閱讀本書所播下的種子，確實在我人生中產生了深遠的影響。 　　值得一提的是，我考取律師高考後在尋找實習律師職缺時，我因為一個契機幸運的與李律師本人面談。這對我而言是一種很奇妙的緣分，當年閱讀「法律特有種」時，我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不但會走上律師這條路，更有機會親自站在作者面前，向他請益、學習。這段經歷，讓我更加深刻體會到，人生許多重要的轉折，往往都是從一個看似平凡的契機開始。 　　也因為這次與李律師的見面，我回家後再次翻開書架上的「法律特有種」這本書，而這次閱讀我的感受已經和當年截然不同；對我而言，第一次閱讀這本書，我最被吸引的是李律師是如何從一個...

 文◎林郁君律師 　　《法律特有種：李永然律師不一樣的普法之路》書名中的「特有種」，不僅指李永然律師因心中懷抱「普及法律」的理想，在法律界獨樹一幟的風格，更代表了他將法律專業轉化為社會公益與志業的獨特精神。這本書記錄了他執業以來的法律志業、人生哲學，以及「普法」的歷程，對法律後輩或一般非法律界的讀者，都能從中獲得深刻的啟發與省思。 　　「法律人究竟應該成為什麼樣的人？」法律系的教育中，我們花了很多時間在研究法條、判決與學說，學習如何法律論證與解釋法規範。然而，真正踏入法律工作後我才逐漸發現，一般民眾最需要的往往不是艱深的法學理論，而是有人願意用他們聽得懂的白話文，告訴他們法律與自己的生活究竟有什麼關係。因此，李永然律師始終圍繞著一個核心信念—法律的價值，不應停留在法院，而應走入社會，貼近人民。 　　我尤其認同書中傳達的一種觀念：真正的普法，不只是把法條講得淺顯易懂，而是讓一般人理解法律存在的理由與價值。社會大眾常說「法律是用來保護懂法律的人」許多民眾往往因不懂法律加上資訊不對等所帶來的弱勢困境，在權益受損或面臨訴訟時才慌亂無措。許多執業律師可能將專業視為獲利工具，民眾越不懂法律，訴訟案源或許就越多；但李永然律師卻反其道而行，長年致力於推廣法律教育，希望透過「知法、守法、用法」，使法律走入民間，使紛爭得以在萌芽之際化干戈為玉帛，減少人民陷入漫長訴訟的痛苦。 　　因此，李永然律師並未將自己定位成一位只替當事人打官司的律師，而是透過寫書、參與演講、撰寫專欄文章、成立出版社、法律基金會及研究中心等方式持續推廣法律知識，讓法律成為人人都能接觸的公共資源，把艱澀複雜的法律制度，轉化成民眾可以理解、可以運用的知識，畢竟若法律始終停留在專業人士之間，再完善的制度也難以真正發揮保障人民權益的功能。 　　法律工作困難的地方，從來不只是法律本身，而是如何在制度、情理與人性之間尋求平衡。同樣的法律可能會因為不同的人與不同的生命經驗，而產生截然不同的結果。當事人尋求律師時，帶來的不只是紙上資料，更是一段人生、一個家庭，甚至一間企業的未來，當事人需要的是一位願意陪他分析風險並協助他走出困境的專業工作者。因此，律師真正提供的並不只是法律知識，更是運用專業協助當事人重新找到解決問題的方法。所以，真正深刻的專業價值，往往不在於能為自己爭取到多少利益，而在於能為他人多開一扇門、多點燃一絲希望。...

 文◎永然聯合法律事務所   楊捷森實習律師   　　走出學校大門，在通過律師高考的這一年，歷經了從「法律系學生」到「法律實務工作者」的身份蛻變。面對即將展開的實務生涯，心中除了上榜的喜悅，更多的是對未知挑戰的焦慮。作為一名應屆畢業生，在即將進入由李永然律師所創立的「永然聯合法律事務所」實習的前夕，閱讀《法律特有種－李永然律師不一樣的普法之路》這本傳記，對我而言別具意義。這本書不僅僅是一部大律師的傳記，更像是一盞跨越時空的明燈，為即將踏入實務工作的我，上了一堂「前導課」。  一、 普法精神   　　「法律是用來保護懂法律的人」，這句話看似現實，卻揭櫫了現實社會中資訊不對等所帶來的弱勢困境。許多民眾因為不懂法律，往往在權益受損或臨訟時，才驚覺事態嚴重。李永然律師正是洞察到這一點，深知「唯有讓法律更貼近人心、更走入人群，才能加速普法的推動」，因而開啟了他長達四十年的「預防法學」實踐。對多數執業律師而言，專業往往是被視為營利的工具，大眾越是不懂，律師的案源似乎就越穩定。然而，李永然律師深信人若能達成「知法、守法、用法」的目標，許多紛爭便能在萌芽階段化解，從而減少社會大眾在訴訟中的勞累與負擔。無論是透過永然文化出版公司的文字傳播，將大量艱澀的法學知識保存並普及，抑或是透過永然法律研究中心的實體課程與講座進行面對面教學，李永然律師這種不畏艱難、數十年如一日的堅持，開創了台灣法律普及的先河，其精神值得吾人效法學習。  二、 堅持做對的事  　　對比李永然律師凡事往「善的方向」努力的堅持，近年媒體屢屢報導新進律師受到詐騙集團的重金誘惑，利用自身的專業協助不法分子串供、洩密，最終自己也淪為階下囚。這些新聞看在我們這群剛通過國家考試、正準備踏入實務界的法律後輩眼中，敲響了一記沉重且深刻的警鐘。這些涉案的新進同行，往往擁有優秀的學識，卻在現實的利益面前迷失了方向。他們忘記了律師是一份具有公共性質的良心事業，其專業是為了捍衛法治與人權，而非淪為犯罪者的工具。誠如書中所強調的：「法律工作是良心事業」，客戶更沒有權利要求律師出賣「靈魂」。在追求職涯發展與經濟收入的過程中，「君子愛財，取之有道」。正如同李律師在自序中所述：「堅持做對的事」，近期這些涉案律師是一面鏡子，時刻警惕著我：不論未來的誘惑再大，也必須...

文◎莊昀樸律師 　　在執業即將滿一年的門檻上，受雇律師的日常生活往往被淹沒在無窮盡的準備書狀、卷宗閱覽與法律見解的檢索中。我們在金融犯罪的細微數字中尋找破綻，在一般民刑事案件的人性糾葛裡梳理邏輯。這段時間，法律對我而言，更像是一套精準卻冰冷的作業系統。然而，讀完《法律特有種：李永然律師不一樣的普法之路》，我被迫從瑣碎的法條適用中抬頭，重新審視「律師」這個職業在社會生態系中的位格。而這本書不僅是李永然律師的個人傳記，更是一部關於「轉譯」的哲學。他自比為「特有種」，在法律這片高度同質化、甚至有些僵化的森林裡，開闢了一條通往大眾的「普法之路」。  　　受雇律師在職涯初期，最容易陷入的迷思是追求「純粹的專業性」。我們執著於判例的引用是否無懈可擊，卻常忽略了法律背後的社會體溫。李律師在書中展現的，是一種極強的「轉譯能力」。普法（普及法律）這件事，在某些法律菁英眼中或許顯得過於淺白，但李律師卻洞見了其中的深層意義： 若法律無法被當事人理解，它就只是一種權力的傲慢 。  　　在處理各種訴訟案件時，我們常發現，紛爭的源頭往往來自於對規則的誤解或資訊的不對稱。李律師選擇編印大量的手冊，將艱澀的法律文字轉化為庶民的護身符，這本質上是一種「權力歸還」。他提醒我們，律師的卓越不應只體現在法庭上的詞鋒，更應體現在能否消弭專業與大眾之間的鴻溝。  　　書中最令我深思的，是李律師如何在激烈的訴訟攻防中，維持內心的平靜。律師職業伴隨著極高的人性負能量，總是需要面對著人性中的貪婪與焦慮 。而李律師則將佛法與法律結合，這對我而言，是一種極具深度的思想衝擊。過去我認為，法律是理性的化身，應與感性的慈悲畫清界線。但書中揭示了一個真理： 法律只能解決紛爭，唯有智慧與慈悲能化解糾葛 。  在我規劃職涯履歷、回首執業第一年的磨練時，這點醒了我：我們不應只修煉法律邏輯的利劍，更應打磨心靈的護盾。唯有內在景觀的壯闊，才能承載職業生涯中的沉重。  　　我認為，「法律特有種」並非一種固定的樣態，而是一種不斷演化的過程。透過李永然律師的生命圖譜，我看到了一名法律人如何透過普法實踐社會正義，如何透過跨領域學習擴展專業邊界，以及如何透過內省維持執業的純粹。這本書不僅教導我如何成為一名更好的律師，更教導我如何成為一名更有溫度的法律人。執業的第一年只是起點，未來的路徑或許無法避免地...

 文◎陳庭裕律師  　　我是一位年輕的律師，恰好出道於「律師激增的年代」，截至民國112年，全台約有近一萬七千餘名律師，其中將近半數於台北執業；隨著競爭力道增強，律師早非過往大眾所認知的「金飯碗」，也造成少數律師同道為了獲取利益，而與黑道、詐騙集團等不法份子合作的律師不斷增加，新聞中被收押的律師越來越多，社會也越發動盪。曾幾何時象徵正義的律師，有少數人卻逐漸淪為金錢的奴隸、幫派的打手？我心中不禁想，如若有更多年輕律師閱讀此書，去體會永然聯合法律事務所李永然律師理想中的法律世界，一定會讓社會風氣逐漸改變。我閱讀李永然律師所著的「法律特有種」（永然文化出版股份有限公司出版），有以下三大心得： 一、聰慧早發取得多項人生成就並回饋社會 　　李永然律師於22足歲時畢業於台大法律系（民國66年），以第一名成績考取台大法律研究所碩士班，隔年即以第二名成績通過律師高考，並且開始啟執業律師的法律生涯。民國66年時法律教育尚未如此普及、全台每年律師錄取人數更是不到50人，可想而知這是一件多麼不容易的事；且李律師出身於臺北士林賣魚、賣魚丸的攤販家庭，自小就幫忙家裡零售等業務，尚能利用時間刻苦讀書，還能取得如此讀書成就，足以窺見李律師自年輕時便有成為人中龍鳳之潛質。 　　又李律師不僅在讀書上獲取成績，在執業後他便義務承辦過「國塑十信案」、「中華商場拆遷案」、「龍祥投資案」等著名案件，也參與牛哥漫畫家、多位藝人、企業主之案件，取得極佳的口碑，可謂是一鳴驚人。 　　但李律師最難能可貴在於，即便已成為人人稱羨的「大律師」，但李律師所心繫的卻是如何成為「傳播法律福音之人」。在律師業務忙碌之餘，還創辦了「永然文化出版公司」、「法律與你雜誌社」推廣法律普及書刊；設立「永然法律基金會」每年舉辦高中生法律生活營，將法律向下扎根；開辦「永然法律研究中心」供律師同仁進修、一般民眾學習法律；並參與「中華人權協會」，推動保障人權的工作及人權教育。 　　李律師取得學業、事業上的成就，仍心懷就讀法律的初衷，全力投身於公益領域，不以其身之獨善，而是成為傳播法律知識、改善司法環境的先驅者。李律師秉持士林高中邵夢蘭校長的教誨當成座右銘：「在規定的時間、規定的地點，做規定的事」，或許也是同時對應著其係以「百年的人生、在臺灣、做出貢獻」為己志。 二、觀察趨勢走在時代的最前沿 　　許多律師在執業後，或許因為業務...

  文◎趙剛律師  　　踏⼊法律的世界已近五年，閱讀過不少理論與實務著作，但這本書真正帶領我走進了法律實務⼯作的精神世界，讓我重新思考作為法律人的意義與使命。  ⼀、使法律向下紮根，培養民主法治精神  　　人必先知法方能守法，而後用法；若民眾能對法律有基礎的認識，許多潛在爭議便可在萌芽階段即獲解決，亦可減少日後訴訟所帶來的勞累與負擔。蓋法律不是用來保護好人、更非保護壞人，而是保護懂法律的人。李永然律師以此「預防法學」的理念，透過成立出版社、撰寫書籍文章、舉辦法律講座等，積極推動法律普及的三化：白語化、生活化及實用化。寫作演講的同時，除了能強化自身邏輯表達能力，也有助於提升個人能見度與累積品牌知名度，帶來更多潛在案源。在自媒體蓬勃發展的今天，許多法律工作者也相繼投身於法律白話文的努力之中。如今看來，李永然律師當年的遠見展露無遺。   　　李永然律師亦創辦永然法律研究中心、永然法律基金會等培養法律人才，並舉辦高中法律生活營，讓法律教育向下紮根，從年輕世代建立法治觀念。李永然律師對於人才的培育懷抱遠見，也展現出與眾不同的胸襟。多半律師為了維持⾃⼰的競爭力，常如傳統師徒制般「留⼀手」；李永然律師卻始終保持著毫無保留的精神，親自帶著實習律師參與開庭、與當事人對談，讓他們直接從實務中觀摩學習，將自身寶貴經驗全數傳承給他們。不僅不怕徒弟成爲自己的競爭者，反⽽樂見其成，對他們的成就感到驕傲，甚至邀請有企圖心的人才擔任分所的負責人，給予更大的舞台。  　　無論是在實務工作中捍衛司法人權、展現對人才培養的寬廣胸襟，抑或是不遺餘力推動法律普及，甚至在⼯作忙碌之餘還一一寫信回覆獄中受刑人的法律問題，李永然律師凡事皆往善的方向去努力，所做⼀切，都是相信能讓社會更好。愚公移山，四十年如一日的堅持，若非具備如此堅定的信念及初衷，又怎能走得如此踏實且深遠？近期律師受詐團吸收，配合詐團而洩漏偵查中卷證的新聞層出不窮。當然每個人工作都是想賺錢，然君子愛財，取之有道；唯有不忘善的初衷及對專業的熱情，才能在法律人的道路上走得長遠。  ⼆、看⾒時機，把握時機  　　「機會是留給準備好的人」此句名言出自法國微生物學家 Louis Pasteur，然其完整句子為 “In the fields of observation, chanc...

  「法律特有種---李永然律師不一樣的普法之路」讀後心得 文／蕭明峰估價師 　　拜讀完李律師心路歷程的大作，「法律特有種---李永然律師不一樣的普法之路」一書，深覺李律師能秉持正向、善念之心，堅持做對的事，將生活智慧、工作經驗與生命修行融為一體，持續戮力推廣法律服務，不只是職業上的工作與事業而已，更是終生宏大的志業，驗證偉大來自平凡，讀來感人，令人敬仰。 　　一個人能功成名就，絕非偶然，亦非僥倖，絕對是有他的道理。李律師秉持務實的行動，慈悲胸懷，能夠將其六十餘載奮鬥人生的點滴經歷化為文字，將自己的成長與成功經驗立論成書，將有價值的正向理念鼓勵後進學習參考，自是功德一件；尤其是對倫理道德淪喪，善良風俗日益敗壞的現今社會，更有振衰起敝的引路作用。 　　在書中，李律師提醒讀者要善用零碎時間，先做重要的事，才能事半功倍。凡事要認真踏實，對事以敬，時時求知，持續努力，培養終身學習的習性，才能成功。的確，做任何事情必須持續投注熱情，堅持理想，永不放棄，主動積極朝目標前進，並且動機要源自內心的良善，莫忘初衷。 　　緣起緣滅，因果自會報應，做人要將心比心，人在做，老天也一直在看，故常懷慈悲之心，自會有好的福報，正是所謂「積善之家，必有餘慶，積不善之家，必有餘殃」的道理。人生要追求的是永恆的價值，而非短暫的名利，人生三不朽，立德立功立言。 　　家，不僅是以永久共同生活為目的而同居之親屬團體，在人生奮進的過程中，家是一切成功的根源，父母、夫妻、子女、兄弟姊妹間的恩情、親情、愛情及手足之情常無法割捨，而且只有今世，沒有來生。 寥寥數語分享於臉書社群，期盼未來不再有天災人禍，讓人心能更加良善，社會更加祥和，國家更加安定。凡事心存善念，盡力而為，始能無憾。